第16章 “沈学长”（第1页）

程玥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三秒才按下拨号键。电话接通得很快，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这个来电。

"程玥？"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意外，"三年零四个月没联系了。"

"沈学长记性真好。"程玥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，仿佛对方能透过电话看见自己，"有个忙想请你帮。"
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："关于宁氏和赵明轩？"

程玥的指尖在病床护栏上轻轻一敲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"商业嗅觉。"沈熠轻笑一声，"明天下午三点，青松茶馆竹韵包厢。"

挂断电话，程玥发现宁微正盯着自己，眼神复杂。

"你们很熟？"宁微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。

程玥把手机放回床头柜："大学时他是学生会主席，我是外联部部长。毕业后就..."

"他追过你？"

"什么？"程玥差点被口水呛到，"怎么可能！沈熠那时候眼里只有他的金融模型。"她突然眯起眼睛，"等等，你该不会..."

宁微迅速转身整理病历单，耳尖却悄悄红了："我只是评估风险系数。"

青松茶馆隐匿在金融区后巷，门脸低调得近乎隐蔽。程玥推开竹韵包厢的雕花木门时，沈熠正在沏茶。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，袖口的黑曜石袖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"迟到了两分钟。"沈熠头也不抬地说。

程玥翻了个白眼："你还是这么龟毛。"她侧身让出宁微，"这是..."

"宁微。"沈熠终于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"久仰。"

宁微的下巴微微抬起："沈总。"

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程玥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突然明白了什么："你们认识？"

"商业酒会上见过。"沈熠给两人斟茶，"宁小姐的双生花系列很惊艳。"

宁微的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："比不上沈总收购赵氏债权的雷霆手段。"

沈熠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："看来宁小姐做过功课。"

程玥猛地拍桌："停！我们是来合作的，不是来比谁更阴阳怪气的。"

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。沈熠突然笑了："你还是老样子。"他推过一份文件夹，"赵氏企业最新财报，未公开版本。"

宁微翻开文件，瞳孔骤然收缩："负债率217%？"

"实际可能更高。"沈熠啜了一口茶，"他们通过关联公司隐藏了部分债务。赵明轩最近三个月见了十二家银行，全部碰壁。"

程玥凑过来看文件："所以他盯上了宁氏？"

"准确地说，是盯上了宁氏的现金流和双生花专利。"沈熠的目光落在宁微身上，"这个专利估值多少？八亿？十亿？"

宁微的茶杯"咔"地一声放回茶盘："你怎么知道专利的事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