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遗嘱2（第1页）

医院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百合花的香气，形成一种诡异的甜腻。程玥站在vip病房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。

"玥玥..."宁夫人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鸣。她半靠在病床上，往日精致的妆容被素颜取代，露出眼角的细纹和嘴角的法令纹。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，像蛇一样紧盯着程玥的一举一动。

"妈妈，我给您带了燕窝粥。"程玥露出甜美的笑容，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。她特意穿了一件高领毛衣，遮住了脖子上的钥匙印痕。

宁夫人的手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"你姐姐呢？"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程玥垂下眼帘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"她...她不肯来。"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哽咽，"自从知道遗嘱内容后，她就整天酗酒..."

"活该！"宁夫人猛地咳嗽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"那个白眼狼...我养了她二十八年..."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程玥的皮肉，"现在只有你...只有你是妈妈的好女儿..."

程玥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，反而轻轻回握住宁夫人青筋凸起的手。"我会一直陪着您的，妈妈。"她的声音柔软得像棉花糖，眼神却冰冷如刀。

护工推门进来换药时，程玥趁机抽出手，假装整理头发。她的余光瞥见床头柜抽屉没关严，里面露出一个熟悉的棕色药瓶——和她在宁夫人房间调包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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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再来一杯！"宁微把空酒杯重重砸在吧台上，琥珀色的液体溅在设计师套装上。酒吧昏暗的灯光下，她的眼妆晕染成一片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"宁总监，您喝太多了..."酒保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给她倒酒。

"连你也要管我？"宁微的声音拔高，引来周围几道好奇的目光，"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...连我亲生母亲都不要我了..."她的声音突然哽咽，额头抵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
角落里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悄悄按了下耳机。"目标情绪崩溃，持续观察。"

宁微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撞翻了高脚凳。她摸索着掏出钱包，几张钞票飘落在地。"都给你...反正...反正宁家的钱很快都是程玥的了..."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大笑，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。

夜风吹散了她的头发。宁微钻进出租车后，立刻挺直了腰背，眼中的醉意瞬间消失。"去锦绣公寓，"她对司机说，同时从包里拿出湿巾，利落地擦掉晕染的眼妆，"快点。"

后视镜里，那辆黑色轿车果然跟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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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尔夫球场的更衣室里，程玥"不小心"撞见了正在换衣服的赵明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