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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情将军丑颜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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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页(第1页)

砂画和南风瑾并驾齐躯,两人没有交谈,只是互相加快速度,希望能超过对方。黄沙漫天扬起,阵阵灰尘蒙住后面人的眼睛。马儿踏过小溪、平地、沙丘、田垄,已是深秋,呼呼吹啸的北风吹打在他们脸上,让人感觉有些生疼。

终于,凌厉男子有些开始撑不住,因为他之前的旧伤还未痊愈,因为在宴会上舞剑又撕裂,新结痂的伤口被颠簸撕开,不过他一直咬着牙前行,不能输给她。

他一直很惊奇,柔弱无力的她竟然会武功,会骑马,会射箭,会引蛇这些怪招术,以前他怎么没见她使过,她总是一副安静冰冷的样子,让人看不清。

男子额头上沁了很多汗,银色铠甲胸口有些许的红血从丝孔周围浸了出来,他咬紧牙关,没来由的开口,“沁砂画,你真的忘记我了?”

砂画愣然,他的声音有些急躁,不过听起却很温润,在寒风中,轻轻回荡在她耳旁,砂画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脸上有些痛苦,遭了,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肚子里有孩子,她急忙停下马,神然慌张的摸了摸肚子。

天,竟然没事!她起码在野外奔跑了半柱香时间,身体竟然没事,都怪她,刚才因为和南风瑾斗气,一时忘记自己还怀有身孕。要是以后的楚小蛋和楚若儿知道他们娘亲在生他们之前,竟然为了一时意气,忘记肚子里有他们,差点害死他们的话,他们一定会埋怨砂画。

幸好她内力深厚,体质强硬,要是换上一个不懂内功的寻常妇女,恐怕此时已经流产,砂画开始慢慢前行,南风瑾观察到她脸色的变化,由畅快斗勇突然变成惊恐万分,她怎么了?

“沁砂画,你说啊,你怎么可能会忘记我,还改名字,又会武功,会骑马,你究竟有几个身份,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,为什么这么……”吸引他。

“你是我什么人?”砂画直截了当的问道,这么久,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与她有过什么关系,她都快是楚夏的妃子了,这个男人为什么还缠着她不放。

南风瑾愣然,她连他是她什么人都不记得了,男子吸了口气,左手按在伤口处,尽量不表现出自己脸上的痛苦来,那一剑实在是太深,以致于伤口一个多月了还没见好。

“等你想得起我再说!”男子伤口越裂越开,仍是咬紧牙关,驾的一声长扬而去,留下一个寂寞的背影给砂画,砂画则是捂着小肚子慢慢走着,沿路还可以欣赏下田园风光。

他是多么的高傲自负,爱她,也不想像个小女人般哀求她。

城外围场

东陵皇家围场占地广矛,峰上云雾缭绕,远处是一群群嵯峨黛绿的群山,满上蓊郁阴翳的树木和湛蓝的天空,缥缈的几缕云恰好构成一幅雅趣盎然泼墨的山水画。

快入冬了,树梢上的叶子纷纷落下,很多树木早已光秃秃一片,摇曳在寒风中,颇有一丝悲凉的味道,寒风凌厉的刮过众人的脸庞,男人们纷纷拉开弓箭,夹紧战马,朝围场深处冲去,战马跑过一片片,均溅起半尺高的灰尘。

森林里的小草被溅踏深陷进泥土里,砂画耳侧响起阵阵兔死鸡鸣的声音,矫健的猎犬在山的深处搜索,一有野兔野猪的气息,它便会引领主人们前来,不出几下,使臣们手中都捕获了丰满的成果。

银白铠甲男子捂着胸口,南沧公主在一旁担忧的望着他,洛雨笙则一脸迷茫和害怕,他最怕杀生,看到那些中箭歪斜在他眼前的小兔子,他就觉得是种罪过。

砂画举起金色长弓,轻轻眯起右眼,朝一只正在飞奔的长颈鹿射去,随即传来的是使臣们的欢呼声和长颈鹿的哀鸣声,它站在地上摇了几下,一头栽倒在地。

“王妃的箭术果然厉害,一箭毙命,那头长颈鹿归你了,来人,把它拖过来。”九王楚盛兴奋的叫道,他身后的随行小厮,也提了不少猎物,这围场里野生动物很多,随便窜两下就能发现一窝兔子,所以几乎人人都有收获。

南风瑾冷哼了一声,扬起长弓,朝正在奔跑的一头黑色野豹射去,电光火石间,两支箭在空中相遇,又齐刷刷的对准野豹脖子,两箭同发,野豹的哀鸣声同时响起,声音嘶哑有力,它重重的一头栽在地上,嘴里吐着几口泡沫,寒风吹打着它的鬓毛,它的尸体很快被随从抬走,众人都惊讶的欢呼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