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喜服要藏,刀也要藏(第8页)
窗外忽然传来轻轻两声叩响。
不是敲门。
是敲窗棂。
一长一短。
我眼神一沉。
这是陈掌柜那边的暗号。
我吹灭半盏灯,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。
一枚小小的蜡丸滚了进来。
外头没人。
只有夜风吹过院墙,墙角那株老槐树影子晃了晃,像有人刚刚从那里离开。
我捡起蜡丸,捏碎。
里面是一张极细的纸条。
纸上只有两行字。
老爷问,西南缺页何在。
三刀问,刀何时出鞘。
我看着那张纸条,指尖一点点冷下来。
户部案刚开,婚期只剩十日。
公主已经盯上我的袖子。
父亲也在问我的刀。
阿六在门外小声问:“公子,您睡了吗?”
我把纸条放到灯火上,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小的给您铺床?”
我看着案上的短刃,轻声道:“不用。”
今晚铺床没用。
因为我很清楚,从钱荣死的那一刻起,我已经睡不安稳了。
更何况,许三刀问的是刀何时出鞘。
他不会只问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