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元宵(第2页)
而后,才是解脱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所有绳结,取出那两枚湿漉漉的玉器,仔细为她揉按酸麻僵硬的四肢,涂抹消肿的药膏。
她总是瘫软如泥,连指尖都无力动弹,只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,痴痴望着他。
这般极致的束缚与极致的释放,日复一日,将她抛上感官的巅峰,又掷入疲惫的谷底。
一种奇异的依赖悄然滋长——那被全然掌控、无需思考、只需承受的状态,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归属感。
疼痛是真实的,快乐是被赋予的,而在这二者交织的眩晕里,她仿佛触摸到了某种纯粹的存在。
直到正月初六。
年假结束,夏洪煊需前往新接掌的京城守备营点卯视事。清晨,他照例为她缚好双臂,塞入玉球,却未再捆绑她的双腿。
“先生今日起,白日恐不得闲。”他抚着她颈间新添的绳痕,语气如常,“奴儿乖,自己待在院里。这身绳子,午后让晴雪为你解开便是。”
楚筱筱口中含着玉球,无法言语,只以眸光盈盈望着他,似有依恋。
他顿了顿,自怀中取出一段更细的麻绳,绕过她纤细腰肢,在脐下打了个活结。
绳头延伸,隐秘地没入腿心,将两枚存在感极强的玉器牢牢固定于蜜穴与后庭之中。
“这里,”他指尖轻点她被绳缚勾勒得愈发饱满的私处,“需一直留着。这是先生的念想,也是奴儿的功课。记住感觉,晚上……先生要查。”
说罢,他吻了吻她额头,转身离去,玄色衣袍消失在门外天光里。
楚筱筱怔怔地躺在榻上。
双臂的束缚感依旧,口中的饱胀依旧,下体被填充的满涨感也依旧。
可少了双腿的捆绑,少了那份彻底无法动弹的绝对禁锢,竟让她生出一丝微妙的空虚与……不满足。
晴雪在午后依言解开了她上半身的绳索。
手臂重获自由,酸麻刺痛过后是血液回流的不适。
她试着活动手腕,目光却不由落在腰间那根细绳上—它如一道无形的烙印,时刻提醒着她身体深处的秘密。
轻微走动,玉势便随着步伐在体内微微移位,带来一阵阵隐秘的酥麻与悸动。
她并未试图解开它。
这是先生的“念想”与“功课”。
她坐在窗边,看着院中残雪,身体却仿佛还停留在他织就的那张欲望与掌控的网里。
一种混合着紧张、期待与隐隐兴奋的电流,持续不断地在她小腹深处窜动,让她面颊微红,坐立难安。
白日不再被捆缚,她却感觉另一种更细微、更持久的镣铐,已悄然锁住了她的身心。
院中木兰绽了初蕊,捎来几分料峭春意。虽则寒气未褪,那抹鹅黄嫩白,终究勾得人想向外探一探。
楚筱筱已渐渐习惯了下身持续的充盈与紧缚。
腰间丝绳系着的两只玉势,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,时刻带来隐秘的胀满与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