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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的代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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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上门要挟(第9页)

老板娘!

青春痘男孩的声音从她身后追上来,在空旷的楼道里产生了一小串回音——娘字的尾音被楼道的混响拉长了零点几秒——那个声音里没有戏谑,没有嘲笑,没有任何她刚才在他脸上看到的那个笑容里所包含的轻佻和兴奋。

是担心的。

是真真切切的、怕她在楼梯上摔倒的担心。

慢点走,小心楼梯——

她走得更快了。

不是因为害怕他——她不怕那个青春痘男孩,她不怕他们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。

她怕的是停下来。

她怕如果她停下来,如果她回头看了一眼,如果那个青春痘男孩又叫了一声老板娘,或者小马攥着那张纸条追上来说了一句老板娘你等一下——她的腿就会失去支撑力。

她会蹲在楼梯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然后哭出来——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羞耻和身体感觉的双重夹击。

刚才在那间客厅里,在四个人面前,她要她宣布你们可以干我一次。

她说了。

她确认她会按照林远舟的安排去做了。

现在,一旦确认了这一点——一旦确认了从下个月初开始,每一个月的某一个固定日期,她都会出现在这扇门前,穿着她的女房东的衣服,然后被这四个搬运工抬进去,在那张她前天在上面高潮了无数次、昨天被他们洗到褪色的深蓝色床垫上做那些她已经做过一次、身体正在尖叫着催促再做一次的事情——她的身体会直接把那个确认转化为体液。

最后几级台阶她几乎是跳下去的——不是一级一级地下,是一口气跨过了三级台阶,脚掌在第三级台阶上短暂地蹬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跃过最后两级,落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。

那个落地的冲击力从她的脚踝传导到膝盖——胫骨和股骨之间的半月板在压力下被压缩了不到一毫米——震得她的腿部骨骼发出一阵短暂的酸麻。

那阵酸麻从膝关节向上传到髋关节,向下传到踝关节,在她的双腿中持续了大概两秒才完全消退。

她冲出单元门的时候——单元门是一扇老式的绿色铁门,门轴有些锈了,推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——差点撞到一楼住户晾在门口的那把还在滴水的拖把。

拖把靠在墙面上,拖布是那种一条一条的旧布条扎成的,正在往下滴水。

她的手臂从拖把侧面擦过,几根湿润的布条扫过了她的小臂——她的衬衫袖子被蹭上了一道深色的水痕,那水痕沿着袖子的棉布纹理向两侧扩散。

她没有停下来擦。

她一直冲到了那棵枇杷树的树荫下面才停住脚步。

那棵枇杷树在三年前的春天被物业种下时只有她的膝盖那么高,现在已经长到了将近两层楼的高度。

树冠在七月的阳光下展开了一片斑驳的阴影,阴影的边缘因为树冠的不规则形状而呈现出锯齿状的轮廓。

她靠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——那面墙是小区的外墙,被太阳晒了一上午,表面温热,她的后背隔着衬衫感受到了那种被水泥吸收后缓慢释放的热量——弯下腰,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
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着,频率快到她能感觉到那阵搏动正在她的颈动脉——脖子两侧那两根粗大的血管——和太阳穴——颞骨上方那两处皮下的颞浅动脉——处同步震动。

她把另一只手从胸口拿开,按在自己小腹上——隔着那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a字裙,隔着腹部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和腹直肌——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轻轻地跳着。

不是心跳传导过去的振动——是它自己在跳。

是那层平滑肌在做着自主的、缓慢的、有节奏的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