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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究竟是谁不,你怎么会知道景昭不在?!”想着去找雪鹿迟迟未归的年轻男子,裴连漪的心揪了起来,只怕霍景昭会遇到什么危险,便沉着脸斥问。
“哈”鬼面男低下脑袋轻笑一声,他精壮的胸脯微微起伏,像是吐出了一丝寒气。
“看来裴爷还没搞清楚状况啊。”说着,鬼面男转身反手关上了门:“今晚是老子要拷问你,而不是你来问我。”
看着他放在门缝上的手掌,浑身沁着凉汗的裴连漪抓紧了衣袖,他因为鬼面男癫狂无礼的用词大脑一片空白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在胡说什么,什么拷问?”
他天生矜贵高傲,自小接受的都是三纲五常、祖宗规矩的训诫,也因此保持着正统端庄的脾性,从没有人敢对他动粗。
只有这个该死可憎的杀神,来去无踪的疯子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开他的防线,把他精美缔造的完美高洁都撞的稀巴烂。
鬼面男背对着他,迟迟没有转身,但从他有点抖动的宽肩来看,他在忍着怪笑。
很快他邪性的嗓音就传到了裴连漪耳畔:“那天被戒尺打坏的滋味,忘了?”
“裴爷如果想不起来,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,只不过今晚没有戒尺,该怎么”
“不——你住口!不要说了不要说了!”发现鬼面男的头颅瞄准了桌上的红蜡烛,裴连漪心惊肉跳地摇头,快步后退想和他拉开距离。
谁知他本能的躲避瞬间激怒了对方,鬼面男陡然冲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擒住他的肩,像钉木楔似的把裴连漪牢牢锁在原地。
“裴连漪,你现在给老子拿什么乔儿?拍卖宴上浪成那副样子,在我面前装什么贞烈绝情?!”
裴连漪因他侮辱的话耳边嗡嗡作响,从鬼面男身上传来的怒火和烈欲,叫他手和肩膀疼的几乎麻木,心里同时上升的,是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疼痛。
自从接管家业,生了子缨,他就过着少私寡欲、中规中矩的日子,为何在这个疯子嘴里,就变得那样浪荡不堪。
裴连漪强忍着厌恶和沤胸的怨气,白着脸不说话。
见他一言不发,霍景昭内心没由来的一慌,立刻冷问道:“你和那个燕爵爷,还有其他老不死的是什么关系?!”
这话一问出口,裴连漪的表情微变,他压下慌乱,反问道:“你觉得能有什么关系?”
不等鬼面男爆发,他贵气的眼睑又出现那晚熟悉的促狭:“我是个唯利是图的生意人,我想图什么,旁人自然会从我身上求取什么,等价交换罢了,这有何奇怪的。”
说完裴连漪就闭上眼,不愿面对男人的视线。
他内心全是对鬼面男的恼恨,故意把话说的暧昧,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“你说什么——!你说什么!”霍景昭攥紧裴连漪的肩窝,把他那处和脖颈相连的漂亮线条掐得几乎扭曲。
“啊——呃啊!”裴连漪痛苦地蹙眉,他紧绷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板,将厚实的门抠挠出了几道狰狞的刮痕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肩胛骨要被弄断时,鬼面男陡然停了下来。
“裴爷想要保守秘密,就要老实回答我的话啊。”古怪的面具贴近,鬼面男轻抚他鸦色的鬓发,低语道。
裴连漪的后背一震,瞳孔骤然瑟缩。
“要我把你拉到大庭广众下,亲自上阵告诉所有人吗?”
不要不要,裴连漪用眼神恳求他。
霍景昭顿时心情大悦,他歪歪头,语调充满戏谑: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和他们,是、什、么、关、系?”
裴连漪的脸色绯红,神情失措,声线喃喃:“没有,什么都、没有。”
他紧张的时候全身僵硬,鼻翼会翕动,那副迷乱到不知道做什么的模样看得霍景昭喉咙发干。
他故意用冰凉诡异的面具蹭裴连漪的耳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