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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用冰凉诡异的面具蹭裴连漪的耳廓:
“裴爷,不着急,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从你嘴里撬出答案。”
脑海里霍景昭温润和煦的气息一闪而过,裴连漪下意识地避开他。
“你做这这种事,和他们有什么区别。”他冷淡地开口,不由得摸上了胸口的珍珠。
想起拍卖宴那晚霍景昭把它戴到自己身上,温柔对待的画面,裴连漪止住身体的颤栗,抿起唇角,面上一片柔软。
盯着他握住那颗珍珠,捧在手里当无价宝的姿态,霍景昭的黑目一沉,心中的妒火狂烧,瞬时催生出想毁坏一切的冲动。
他面具下森白的牙咯吱作响,冷哼道:“他不过是给了你一个小玩意,你就稀罕成这样?”
“和你无关,他不一样呃啊!你要干什,嗬嗯!”
裴连漪正要驳斥他,霍景昭突然扳过他的身子,徒手扯开他的衣袍,嗤笑着逼问:
“你给霍景昭了么?他对你那般上心,你是不是要爬上他的床了?!”
丝帛撕裂、盘扣噼里啪啦崩开的声响格外刺耳,裴连漪的外衣狼狈地挂在手臂上,连里面雪色的寝衣都岌岌可危,他修长的喉颈猛的一抽,清贵寡淡的脸涨得通红,口中只不断地骂着让鬼面男滚。
“滚滚开,他没有你这么,无耻!”
鬼面男轻哼一声,又粗鲁地拧着裴连漪的手,迫使他背对着自己。
幽幽烛火下,那颗珍珠滴在半空中,晃得人眼痛。
“裴爷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吗?嗯?”审视着裴连漪成熟匀称的肩背,霍景昭忽然问。
“”裴连漪全身的筋骨都在抽动。
只听背后的男人轻飘飘地说:“经文上说,海边生着一种叫蚌的动物,它天生带着硬壳,里面却软的不像话,珍珠,是从蚌的肉里产出来的每当异物进入蚌的外膜内,鲜嫩的蚌肉遭到攻击,没办法把它排出去,就会分泌珍珠液把它裹起来。”
霍景昭的语气微微加重:“每日分泌三次四次,无数次,历经千百年,才产出了珍珠。”
裴连漪听得脸色红白交织,惊怒道:“你真下流。”
霍景昭擒住他,又仰头望向房梁,他结实的脖颈上下起伏,怪笑着叹息:“你不就喜欢这样,你明明有反应。”
“霍景昭给不了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他变成了一个不知足的饕鬄,吞咽着排不出的妒火,只想撕了那具外壳。
“不,不要碰我别碰我!”感知到危险,裴连漪拼命挣扎起来,一脸厉色地推开他。
“”没想到鬼面男居然放开了他,站在原地不动。
这时裴连漪觉得手里有些黏腻,嗅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,他低下了头。
“你受伤了?”看到手上的血迹,裴连漪先是错愕,又冷声说:“竟然有人伤得了你。”
鬼面男负手而立,周身萦绕着铁锈气味。
此刻裴连漪才明白他刚才为何会用手关门。
对方像是在忍痛养息,裴连漪感到卧房的温度上升了几许。
趁着这关头,他步步后退,退到了书桌边缘,摸索着桌上的东西。
“你走吧,不要再来了,我也不想、再见到你。”裴连漪哑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