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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扫过裴连漪洇湿的小角落,霍景昭沉声说:“裴爷,再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”
干燥的喉咙停顿稍许,他又提醒道:“憋紧一点,要是大半夜弄脏了地板,下人们会发现。”
啊啊啊——体内翻腾成海,强烈的酸疼攻击着脆弱的耻骨,裴连漪瞪大眼眸,快把唇咬出了血。
盯着他殷红山茶花般的唇色,霍景昭的眼喷薄出暴烈的火光。
这时耳边又响起裴子缨犹豫的声音:“前段日子你不在府里,我和爹爹都不好受,爹都不去厅堂吃饭了”
“没有你在,府里好寂寞。”
听闻此言,霍景昭趴在裴连漪脸边“哦”了一下,又目光发紧地问:“裴爷真的这么想?”
想想,想的快疯了,想的心肝脾胃都在疼。
终于有机会倾诉彻骨的思念和依赖,裴连漪早就把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到了脑后,他难耐地抓住屏风的镂格,虚虚地做着口型,在名贵的木头上留下刺眼的抓痕。
屏风由价值连城的红木打造,边框镶嵌着名贵的珠玉、彩螺钿,上面绘着饱满丰盈的葫芦,枝缠百鸟,技艺高超。
宝珠熠熠夺目的光采晃过裴连漪的身躯,他端正寡冷的脸上是藏不住的风情魅惑。
霍景昭握住裴连漪的大腿,猛的收紧力道,抱着他打了个转儿,逼他正对着屏风画卷。
“呃啊——!!”小腹里温热的水已被逼到绝境,裴连漪两手撑着红木,妄图镇压体内的异变,却抵不过身体的本能,哀叫出声。
霍景昭稳稳地托住他两条腿,“裴爷你看,葫芦生的窄嘴肥腰,个头真不小,这么细的枝,竟能结出如此肥硕的果实。”
“它这双窄窄的嘴儿,好像能把一切都吸进去。”他意有所指道。
“哈啊!!”
裴连漪脸颊发烫,鼻翼剧烈的翕动,嘴唇吐出氤氲的水汽:“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。”
霍景昭在他耳畔叹息:“裴爷,我这是在帮你转移注意力,好让你憋紧点,嗯?”
说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,就差把“我可是好心”几个字写到脸上了。
“嗯啊混蛋。”裴连漪迷迷糊糊地骂他。
他内扣着细白的脚趾,脚掌死死地顶着屏风的红木边缘,试图借助腿部的力压迫腹部,缓解痛苦。
裴连漪满心想的都是不能失态,不能被儿子发现,殊不知这副强撑的样子落到男人眼中有多迷人。
“”霍景昭忍受不了地扯了扯他的襦带。
小腹遭到非人的折磨,裴连漪当即叫出了声。
“呃啊嗬——”
只不过他的嗓音受毒性摧残,叫出来的声音像是受困的幼兽般又尖又哑,不复以往的清醇。
“景昭!怎么了?!”乍闻这陌生的动静,门外的裴子缨吓了一跳,忙询问道:“什么声音?”
霍景昭眼里泛着兴味的光,他带着裴连漪后退几步,道:“没事,应该是路过的野猫要发情撒尿了。”
裴子缨一怔,蓦然红透了脸。
“啊!!!”房里的裴连漪将下唇咬出了血丝。
浅浅的腥甜飘进空中,糅杂着榻上的香气,闻得人昏昏欲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