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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逃婚的老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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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-60(第41页)

浅浅的腥甜飘进空中,糅杂着榻上的香气,闻得人昏昏欲醉。

快要不行、不行了他偏过头,湿津津的眼望着霍景昭:“让子缨离开,景昭,快、快点呃!”

他急迫的气息打在脸侧,霍景昭也咬紧了牙关。

外面的裴子缨嘟起嘴道:“景昭你又乱说话,要是被爹爹听去了还得了?”

“不过好在有你照顾爹爹,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”

霍景昭粲然一笑,回他:“小少爷放心,我一定会好生‘服侍’裴爷。”

说服侍二字时,他有意将下巴搁到了裴连漪肩上。

他不在的这几日裴连漪清减了不少,原本柔润的肩膀少了肉,此时和男子线条利落的下巴相磨,只感到酸胀刺进了心窝。

“别别再弄了、呃!!”裴连漪颤巍巍的低喊。

好在这时裴子缨有了要走的迹象,只听他羞怯道:“裴府将来是你的东西,我和爹爹都少不了你照顾,你能想明白便好。”

“我就先走了。”

霍景昭应了一声,侧耳听他走远,便对怀里的人道:“裴爷,可以了。”

他抬腿点了点脚边的溺器:“解出来就舒服了。”

听着他脚底碰到溺器釉面的响声,裴连漪的脸发红,他想放松,小腹却不听使唤的锁紧每一寸肌肉,拼死守住仅剩的尊严。

“我不行,出不来,出不来的。”望着精巧的溺器,他混乱地摇头,鸦色的发丝泻了霍景昭满身。

“嘘——”裴连漪正不知所措,年轻男子的手指却按住了他的小腹,在那里残忍的用力一压:

“我说,可以了。”

“啊——啊!”

随着霍景昭的动作,热流冲破了最后一道阀门,液体放出来的瞬间,裴连漪仰头失声惊喊,无法控制地蜷紧了脚趾。

他变成了被暴雨吹斜的雨痕,无助地降落到泥泞的低洼里。

水流稀稀拉拉的砸向精细的溺器,声音大的刺耳,裴连漪盯着房梁上的梅竹纹,一双秋水瞳丧失了焦点。

全部的尊严、骄傲和高雅由男人碾碎,化成癫狂暴雨,下在了他最羞耻的夜晚。

“啊啊啊景昭!嗯、景昭!”

浅黄色的水液哗哗撞击着细腻的瓷釉,裴连漪张着唇惊叫,他反手抓住年轻男子的头发,月牙色的指尖泄愤地扣挠着霍景昭的皮肉,将那里抓出了红痕。

头皮被他扯得生疼,霍景昭却感到从未有过的酥麻直冲脊髓,在四肢百骸间作乱,他挺直后腰,声线喑哑道:

“裴爷就是这样,继续,很快就好了。”

“就快好了”

清脆的水流声不绝于耳,盯着溺器里泛光的螺旋纹,霍景昭两眼赤红,额头冒了一层汗。

“呜呃、呃!”

水声由急转缓,还在噗嗤嗤继续,裴连漪双膝发软,浑实的小腿肚不断抽搐。

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黑溜溜的眼瞪着男人,既羞耻又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