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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天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?”裴连漪反问他。
以为暴露了什么东西,霍景昭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攥紧双手,眼神骤然变得冷郁。
正在气氛冻结之际,裴连漪忽然说:“你说你会画像。”
霍景昭凝滞的气息一松,昨晚说过的话尽数涌入脑海,他俊美的脸露出淡笑,却装作不知:“啊,好像是说过”
即便知道酒后的话当不得真,可看他忘得精光,裴连漪还是有点失落。
“还说了什么?”霍景昭又故意问。
“你走吧。”裴连漪别过头,哑声道。
这几天霍景昭想他想的心痒难耐,此时看着他寝衣下成熟的身躯,更想抱着他好好温存,也就耐着性子开始哄人:
“画像十文钱一张,裴爷要不要试试?只不过你生的这般美,我要是画不好你可别发火。”
话一出口,裴连漪就紧紧地抱住了他。
“裴爷”嗅到他身上清幽的味道,昨晚的记忆又一次加深——
裴连漪帮他脱衣、擦脸,喂水一点点从脑海里闪过。
他抬手抚摸着裴连漪鸦色的发丝,温声道:
“昨晚辛苦了,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裴连漪顺势躺了下来。
“天还早我不走”
“你别走。”
异口同声地说出话,两个人都怔住了。
审视着那双朦胧的水眸,霍景昭丢开手里的衣袍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两人交谈着生意上的事,正说的认真,地上的小灰猫突然扑到床边,尖锐地叫了几声。
“小东西闹什么?”霍景昭奇怪地问。
见裴连漪不说话,他又故作深思:“是不是病了?”
裴连漪脸皮儿薄的像纸,哪说得出猫正在发情的话,便闭上眼不理他。
霍景昭守了他一阵,而后穿戴整齐打算离开。
走到门口,听小厮说老爷昨晚被醒酒汤烫伤了,霍景昭挥退小厮,又折返回去。
他回来时,裴连漪正在给猫喂李蛮儿留下药草,听见脚步声,床上的人抬起眸,连忙把药草压到枕头下面,只面容绯红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!”
霍景昭走到床边,用手撑着床沿看他:“裴爷躲什么?”他双臂修长,伸展开后轻轻松松就挡住了整张床。
裴连漪跪坐在床上,感受到年轻男子强硬的气压,他纤薄的肌肤绷的很紧。
“猫怎么了?”霍景昭开口问。
“没怎么。”不知为何,裴连漪就是不想他知道猫发情的事,便重重地推他的胸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