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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怎么。”不知为何,裴连漪就是不想他知道猫发情的事,便重重地推他的胸口:
“你快走吧,不是还要去谈,啊、嗯——!景昭?!”
他还没说完,就被霍景昭单手锁住双腕,摁到了床上。
“喵呜——!”两个成年男人撞上简陋的木板床,只听哐当一声巨响,小灰猫惊吓地跳下去,躲到了桌子腿后面。
“景昭!”双手被男人按到头顶,裴连漪的胸腹剧烈颤抖,如瀑的青丝淌了一身。
“别动。”霍景昭的声线变得很粗。
床板咯吱的颤动,鼻间忽然多出了煽情的炽热。
察觉到那是什么,裴连漪整个人僵住了。
昏朦的天传来沉闷的雷声,要下雨了,他仰看着霍景昭一半沉入暗影的脸,内心的羞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几乎要将他吞没。
他放松身体,不再挣扎,只和那双鸦色的眉眼对视着。
“裴爷”霍景昭两耳鼓胀,全身的血嗡鸣着流向下方。
雨还没来,却感到浑圆的水珠喷薄到脸上,激起心中的酸痒。
他们知道随时会有人经过,更知道随时会被人发现,可谁也没动。
就让这种欢愉再延长一点
就让深处的挣扎折磨和自持再多一点
就让两具早已熟稔对方的身体再疼一点。
“裴爷烫伤了手怎么不说?”
裴连漪忍着手臂的酸麻,这时身上的男人忽然卸了力,他还没做回应,手背就传来一抹清凉。
“唔、嗯”看到霍景昭给自己涂药膏,裴连漪微红了脸,说只是小伤。
霍景昭悠然哼了一声,说不准再有下次。
裴连漪愣了神,觉得这把人当做专属物的语气似曾相识
此时桌边的小灰猫又闹了起来,看见发情的猫磨蹭着桌腿,床上的两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你,你别看了”裴连漪想挡住男人的眼睛,却被对方制止。
“难怪裴爷不肯说。”以这人的矜持庄重,怕是宁肯憋疯也不肯说出口的。
霍景昭笑盈盈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小母猫,发情了。”
“不要、别说了!”裴连漪抓住他的黑衣,哑叫道。
“已经喂过药了,它没事。”他又补充道。
“它没事,那你呢?”
裴连漪避开他的视线,道:“我不是有你吗。”
霍景昭的气息一顿,脸庞也有了燥意。
房间陷入安静,年轻男子两手按着大腿,坐的特别笔直板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