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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逃婚的老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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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-100(第38页)

闻声裴连漪浑身僵硬,果真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
他屏住呼吸,一双盛满惊惶和屈辱的秋水眸死死盯着珍珠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那是景昭留下来的东西,他绝不能让这个肮脏的疯子毁了它。

看他乖乖地听话不动,霍景昭满意地扬起唇角,又转向身下的床榻。

贵气的软褥残存着主人的青涩、坚韧和秘密,汲取着上面淡淡的气味,他险些丢了魂。

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撞入床榻,撞的床帐上的银铃发出脆响。

突如其来的铃铛声像一记闪电,猛的劈开裴连漪混沌的神智——

裴爷喜欢什么颜色的铃铛?

不是有珍珠了么?又送我铃铛,想做什么?那晚霍家小院,他坐在男人腿上亲昵厮磨的画面历历在目,叫人心口发疼。

而霍景昭眼神一变,眼底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情愫:

珍珠用来拴你的心,铃铛可以用来锁你的身体。

好爹爹,为我戴上它

听到银铃的颤动,裴连漪像被瞬间贯穿了心脏,所有强装的冷静和抗拒土崩瓦解,他仰起头,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,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哀鸣:“景昭景昭救我——!”

霍景昭太阳穴陡然一跳,整个人如遭雷击,

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能摧毁所有意志的酥麻沿脊椎蹿升,疯狂的直冲头顶,

他险些因为裴连漪喑哑绝望的呼唤心神失守。

霍景昭咬紧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才勉强压下这阵荒谬汹涌的冲动。

“霍景昭?”他沉闷的哼笑一声,压着喉咙里发烫的低吼:“只可惜他已经死了!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,除了我,没人能救你。”

“裴连漪,你只能记住我抱你的滋味,把它牢牢刻在身上——!”

他癫狂的话是尖锐的利刃,直捣心窝,裴连漪的双眸骤然一暗,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。

他绝望地颤抖,最终紧闭起眼唇,和面前的男人一同堕入无边黑暗

夜静阑珊,裴府家主的卧房不断传出异样的声响,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变调的粗喘。

只因老爷早先严令不得靠近,此时竟无一人察觉到主院的荒唐景象,只有摇曳晃动的窗纸,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

房间里没有点灯,月照到琉璃鱼缸上,映出床边男人狰狞结实的背影。

一只纤弱无骨的手从凌乱的锦被里滑出来,他白皙的手指蜷缩又张开,最终无力地垂到床边,险些虚脱。

裴连漪侧过头,绝望地攥紧手里鼓鼓囊囊的东西。

看着被丢弃的鱼鳔套,霍景昭轻蔑的低笑:“只有霍景昭那个傻小子才会听你的,戴这种玩意。”

“裴连漪,我可不是他!”说完男人就扯下身后的床帏,隔绝了外界的月光

“不要——!”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从喉咙深处磨过的低哼传了出来。

“再这么下去,会有子嗣,求你”裴连漪痛苦地抓紧银铃,几乎将那冰凉的器物嵌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。

“子嗣?”这两个字激的霍景昭双眼赤红,他森白的牙关打颤,低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