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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逃婚的老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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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0-100(第39页)

“子嗣?”这两个字激的霍景昭双眼赤红,他森白的牙关打颤,低吼道:

“要真大了肚子,你就告诉其他人,你怀了霍景昭的遗腹子!要给他留种——”

呃嗬——啊!!

不要不能!

银铃在掌心剧烈地痉挛,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锐鸣。

“畜生啊!你这个肮脏该死的畜生。”裴连漪不停地怒骂道。

“裴爷接着骂,我不堵你的嘴,你这张嘴说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
裴连漪不骂了,他一动不动地瞪着男人,散乱的鸦色发丝、红肿的眉目和喉颈,都透着从未有过的失序和纤弱。

把他恨到不行又无措的神情看在眼里,霍景昭简直要发疯了。

“岳父大人好爹爹、呃嘶啊!”他低下头,刚想放轻动作哄人,不料裴连漪突然起身咬住了他的耳朵。

他咬的又狠又重,宣泄着体内所有的怨恨,像要给男人生吞活剥。

“嗬啊!!”一缕殷红的血沿颈部滑落,霍景昭这才察觉到自己耳朵上有伤。

“血嗯,血、的味道。”裴连漪茫然的视线对准那点血色,恍惚地呢喃,像被唇间的腥甜唤醒了某种本能。

“好吃么?”霍景昭沉声问。

裴连漪的眼眸清明了一瞬,他拧着眉,张口便是凌厉的讽刺:“你这样的混账败类居然也有温热的血。”

就算早知道他不会对任何人屈服认输,霍景昭还是被这话刺得心口一缩,他面具下的脸快速抽动,最终化为变本加厉的索取。

“好好的很!我的血是为裴爷流的,你可得好好尝尝!”

月色更重,庭院更深,直到后半夜,银铃的激荡才终于停歇,只剩下细微的、余韵般的嗡颤。

看着怀里精疲力尽、昏死过去的人,霍景昭停下了动作,

他小心的将裴连漪放到榻上,用指腹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痕。

过了片刻,他温热的手掌覆上裴连漪平坦微凉的小腹,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偏执和期待:

“这里,也该留下我的印记了。”

第二天早上,曹贤正带领婢女们前往主院,忽然见院子上空冒起了袅袅青烟。

老管家大惊失色,边喊着救火边冲进去。

结果一抬眼,就撞上了一张冷静的面具。

“鬼、鬼面公子?!”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男人,曹贤惊讶万分。

只看鬼面男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只铁桶,点了火,慢悠悠烧着他精选的画像。

画卷噼里啪啦焚烧殆尽,听的人直冒冷汗。

“曹大管家,你最近挺闲?”此时鬼面男笑着开口:“书童,你出的主意啊?”

“老奴,不敢!!老奴知错”

“够了。”鬼面男睨他一眼,又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