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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”李蛮儿结结巴巴道:“那什么,你在这儿待着,我、我害怕,手抖的没法开药方,而且你身上的煞气太重,会影响病人清修。”
“”就在霍景昭要失去耐性时,昏迷中的裴连漪突然惊怒地斥道:
“别过来——!畜生你别、”
旁人的恐惧诋毁在霍景昭看来都是废话,只有裴连漪本能的反应叫他心神俱裂。
他在排斥他、抗拒着他,就算昏迷不醒,也记得他带来的伤害和疼痛。
霍景昭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全身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,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受伤。
“好我走。”
他死死盯着床榻上脆弱的人影,胸膛飞快起伏几下,最终只能妥协,压下满心的焦灼和不甘,大步离开了卧房。
真不知裴家主是咋和这魔王相处的!望着他阴郁的背影,李蛮儿稍稍松了口气,不禁在内心吐槽道。
接着她便用凉水和银针帮裴连漪退烧,等待他苏醒。
“我刚才明明在我这是、怎么了?”高烧退去后,记起祠堂里的一幕幕,裴连漪的话音有些迟疑。
李蛮儿见状立即解释:“你忽然病倒,是鬼面带我来的。”
说着她赶忙冲门外的婢女喊到:“裴家主醒了,快把我要的热汤药和药膳端来。”
“是!”
看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,裴连漪缓缓坐起身,道了声多谢。
他身穿樱白色的绸衣,胸前整齐地扣着一字襟珠,长发垂顺、体态威仪,匀称的身体把衣料撑出恰到好处的弧度,散发着成熟清贵的韵味,看的人脸红心跳。
“裴家主客气了。”李蛮儿忙低下头整理药罐,忽然她又像记起什么似的,询问道:“以前的那种红汤药裴家主还在喝吗?”
裴连漪一怔,自从景昭离开,他就再没碰过避子的药,昨晚和鬼面男荒唐一夜,他想服药以绝后患,可处处被鬼面男盯着,根本没有机会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有对方的孽种
裴连漪没回答李蛮儿的话,而是反问:“那药有什么问题么?”
李蛮儿涨红了脸:“那、那是助情催情,利于坐胎的药!”
闻声裴连漪错愕不已:“你说什么?”
见他果然不知情,李蛮儿的脸色瞬间凝重:
“那种药虽有养血滋补的功效,但药性太过霸道,对妇人来说,长期服用,极易有孕。”
听着她的话,裴连漪忽然感到腹部一阵翻江倒海。
李蛮儿没察觉他的异常,只隐晦提醒道:“若裴家主不知情的话,一定是有人偷换了药方,而且此人和你的关系极为密切。”
裴连漪忍着体内的不适,刚要起身找药方给她看,外面却传来婢女的惊呼:
“老爷,李家主,奴婢该死!奴婢无能,没能把药膳拿回来。”
裴连漪只得先忍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淡声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婢女连忙走入,跪倒在地,禀报道:“奴婢去过后厨了,可小少爷为了给鬼面公子熬药汤,不准其他人靠近,奴婢们只能在外面干着急!”
“”裴连漪搭在床边的手指无声收紧,指尖陷入薄软的锦被,胸口掀起难言又熟悉的酸楚,细细啃噬着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