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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又一曲,手指翩飞,谢长欢渐渐找回了抚琴的感觉。
祁怀瑾突然开口,状似无意,“长欢,听闻傅家大少爷最喜弹琴赋诗,为何你在傅宅无琴?”
谢长欢随口应道:“公子喜琴,又不是我喜琴,自然无琴了。”
“长欢在傅家不曾碰琴吗?”
“嗯,所以有些生疏了。”
问及此处,祁怀瑾不再多问,但他心中已有答案:面前之人师从青遥大师,于琴一道造诣颇深,却未曾在傅知许面前展露琴技,而此刻,她在为我弹琴。
或许长欢做傅知许的护卫,有我不知晓的原因。
曲毕,好不容易能歇息,祁怀瑾准备了满桌子的点心和小食,非常贴心,长欢也不客气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
“怀瑾,其实我不爱弹琴,若不是青遥师父,我许是不会学琴。”谢长欢初次袒露心声,只对祁怀瑾一人。
幼时,她先拜沈老头为师,两年后,青遥师父偶然入府,她不过是不小心偷听了一曲,就被抓去学琴了。
青遥师父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,不过常常皱着一双眉,只为了让她多学几首曲子,以传承衣钵,她拒绝不得,只能乖乖学,但其实她更爱手中执剑,命在她手,无人可夺。
祁怀瑾这才知晓,还有这般缘由,他能想象到小姑娘因为心善,苦巴巴练琴的模样,一定很是有趣。
“那现在呢?青遥大师不逼着你了?”祁怀瑾倒了杯茶水,给她润喉。
“青遥师父恨我对琴无意,说是要去给我找个师弟师妹,我许久未见过她了,不过我觉得公子倒是很适合做她的徒弟。”
“傅大少爷?”
“是,公子于琴一道很有天赋,我之前还想过介绍他们认识呢,只是不知道现在青遥师父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徒弟。”
谢长欢有些想念青遥了,抛开练琴之事不谈,她很喜欢青遥。
某人内心:希望青遥大师已经寻到要找的人了。
两人正谈得兴起,谢长欢突然放下手中的点心,“糟了,我要去接公子下值,怀瑾,我先走了。”
谢长欢擦了擦手,没等祁怀瑾回答,直接从小院内运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