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盛大欢迎宴（第1页）

瑞士的清晨带着阿尔卑斯山特有的清冽。程玥站在酒店大堂，反复检查着手中的合同文件。宁微因为突发高烧留在酒店，这次客户谈判只能由她独自面对。

"程小姐？"一位银发绅士走近，"我是罗森塔尔珠宝的采购总监马克。"

程玥伸出手："感谢您抽空见面。"

马克的蓝眼睛闪过一丝讶异："我以为会是宁微小姐..."

"她身体不适。"程玥直视他的眼睛，"但请相信，我同样了解贵公司的需求。"

马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："我们去湖边走走如何？我不喜欢办公室的压抑氛围。"

湖面波光粼粼，天鹅在岸边优雅地游弋。程玥听着马克滔滔不绝地讲述瑞士钟表工艺，突然在一座钟表雕塑前停下脚步。

"您知道吗？"她指着雕塑基座上的一行小字，"这座钟的齿轮用了中国唐代的青铜配方。"

马克挑眉："真的？"

"我父亲——我是说养父——是冶金厂工人。"程玥轻抚雕塑，"他常说最好的合金需要最不相容的金属彼此妥协。"她转向马克，"就像我们的合作，不一定非要非此即彼。"

马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："宁氏集团派你来，真是出人意料的选择。"

"更出人意料的是这个。"程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绒盒，"我们为贵公司设计的专属方案。"

盒子里是一枚胸针——双生花造型，但花蕊部分可以拆卸作为单独佩戴的袖扣。

"可转换设计..."马克拿起胸针，"这确实是罗森塔尔先生会喜欢的创意。"

"核心产品维持铂金材质，配件部分改用新型合金。"程玥指着设计图，"成本降低18.7%，但视觉上完全一致。"

马克突然笑了："你知道吗？五年前，宁微小姐就是用类似的方式打动我的。"他合上绒盒，"告诉宁先生，合约照旧。"

宁氏集团监控室里，宁微盯着屏幕上的回放画面。程玥与马克握手的姿势，递文件时手腕的角度，甚至签名时那个小小的停顿——都和她如出一辙。

"见鬼了..."宁微放大画面，程玥的签名虽然字形不同，但收笔时那个微微上扬的勾角，分明是她特有的习惯。

保安敲门进来："宁总监，您要的咖啡。"

"谢谢。"宁微接过纸杯，突然问，"你觉得人可能模仿另一个人到骨子里吗？"

保安一脸茫然："啊？"

"没什么。"宁微关掉监控，却在起身时瞥见另一个屏幕——宁夫人正带着一群工作人员布置宴会厅，巨大的"欢迎程玥回家"横幅格外刺眼。

她看了眼手表：晚上七点。没有任何人通知她今晚有宴会。

程玥刚下飞机就被直接接到了宴会现场。宁家大宅灯火通明，香槟塔在门厅闪闪发光。她穿着宁夫人强行给她换上的dior高定礼服，浑身不自在。

"微笑，亲爱的。"宁夫人捏了捏她的手，"今晚全是重要客人。"

宴会厅里觥筹交错，程玥机械地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问候。某位银行家的夫人拉着她的手感叹："多么动人的故事啊！就像童话里的公主终于回到城堡。"

程玥的目光扫过全场，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她借口去洗手间，溜进了厨房。

"看见宁微了吗？"她问一位帮厨。

帮厨眼神闪烁："夫人说...宁微小姐今晚有设计稿要赶。"

程玥皱眉，拿出手机拨通宁微的电话，却被转入语音信箱。她正要离开，突然注意到料理台上放着一张座位表——主桌没有宁微的名字。